沵子

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

什么垃圾暴发户心态。
重点中学的不上不下,和垃圾中学的第一名。
有什么不一样?
拜托你清醒啊。
这名次不是因为你优秀,只是参照物不同。

没有绝对的好坏。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有的啊,只是一颗心,一颗偏着的心。
喜欢的角色很多,但是真正偏爱的人,只会有一个。
跟追星很像,有一堆堆的墙头,
但本命只有一个。
如果有数个本命,就好好想想,
当他们之间出现了碰撞,你会站在谁那一边。
看魔道突然有感。

她说。原来我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好骄傲。
我也想这么说。可我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好嫉妒好嫉妒。

我想起来那个表姐。她和我一样三分钟热度,不一样的是,她学会一样东西就扔下它,我?我什么都没学会过。

我在嫉妒她,因为成长,我已经没那么敬佩我的小表姐了。我写不出动人的文字,她已经完结了好几部小说,我因为抑郁症挣扎,成绩一落千丈看不到未来,她有着很好的工作,每天都认真计划着生活里的美好……

小时候的崇拜被嫉妒淹没,她从容的姿态,散发着优越感的态度,是我想成为的人,而在半路折了翼的我,做不到再满怀期待的仰望飞鸟。心中有黑暗滋生。我摆脱了她,逃避了她,我听到她说我幼稚,她对我的想法表示否定,她说我因为有人保护才在象牙塔里任性肆意,她说自己失眠丧……她和我有点像,属于同一个族群里的两类鸟儿啊。

我很生气啊,轻而易举戳穿我所有笨拙藏起的心虚,好讨厌。是因为这句话吗?是因为这个人吗?是怎样复杂的感情啊。

半年了,那次逃往未知之地后,我再没见过她。我本以为已经摆脱了那个身影,却在精卫中心又遇到了一个很像她的姐姐,我在那里很不像自己,自信又活泼,素日被灰尘遮盖的光芒突然就释放出来,我是最受欢迎的女孩子,也是最好看的,直到她出现。
我最喜欢的小妹妹在被人询问最喜欢谁的时候竟然学会了油嘴滑舌,而且是在我面前,说不出的冷,我是不是永远走不出这个怪圈了?

对那个姐姐,我别扭又矫情,我展现了所有的恶。虽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但是小妹妹开始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她,关系很好的二次少年出院时留给了她一盒折纸而我只有一个球,关系最好的女孩子说认识她好骄傲……

啊,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人,我心里那道闸,要怎样栓住啊。我佩服着她们,希望她们能喜欢我,又在无奈发现自己得不到认同时开始了幼稚的叛逆期,玻璃心到遍体鳞伤。

到底什么才是有病啊?
这样的我,那样的他们……
原来,14岁的孩子喝酒喝到酒精中毒打架打进医院夜宿网吧肆意调戏女孩子生日会必去KTV
都是“正常现象”。
原来,一个班级只有七分之一的人不喝酒全班都写不完作业隔壁班有“酒友”酒精中毒进了急诊室庆幸道:“还好班里去的几个人先走了跟我(班级)没扯上关系”(班主任那个烦人精不会絮叨了真好啊)
所有老师都不把自己当回事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显得一堆不把他们当回事的人堆里唯一傻傻尊敬老师的人像个傻子。

王二狗:“啥??去购物中心干啥??”
王瘪驴:“中秋节带你吃大餐!”
王二狗:“出什么门,车门打开让我下去坐公交回家!”
王瘪驴:“……好回家,那你想吃啥子?我给你买去。”
王二狗:“5毛钱一包的干脆面!”
王瘪驴:“那你饿着吧。”
王二狗:“wtf??”
王瘪驴:“我这种身份的驴,出门买那东西??传出去驴面往哪搁??”
王二狗:“呵,驴蹄子。”

过强的掌控欲。
我的圈子一定要很小很小,
否则不可掌控的事会越来越多。

每当我感到害怕,紧张,匆忙,尴尬,迷茫。
我就开始念诗,自言自语,做题,背圆周率,
或者找一个熟而不亲密的朋友,
傻傻地笑,说些庸俗肤浅的话语,
便感到融化于尘土里。

如果你还在,
摸着你柔顺的毛,看着你明亮的眼睛,
感到你用粉嫩的舌头舔着我的手,
或许就可以平复一切忧伤。
可你不在了,我的家人,我的娜娜。

刚从精卫回家,感觉自己确确实实有精神病。啧。

每天同不认识的人道一句安好,
在欢喜时,似乎显得很浅薄,以及寡淡。
但在某一个时刻,你会发现心中有了挂念,
因为那没有意义的,打发时间的事,而有了一缕羁绊,它也就成了件美好的事。
那种感情是月亮,遥远而神秘,
是很薄的感情,
像是少女向往童话,却明白它虚妄,
像是少女憧憬爱情,却知道那个让人心情明媚的少年,只是内心幻想的假象,
像是少女追求自由,却清楚那根本不可能存在。
这种美好像纱,像雾,看不清抓不住,没有实感。
但有时也会不一样,
当某些事情无法对身边的人说出口,
当你成为一座孤岛,阴暗而忧伤,
那轻薄的羁绊便会化作清风,荡去你心上戾息,
它仍无形,却变得真实,愈发动人。